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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龙召的博客

一个照相人的自留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的摄影江湖  

2012-11-21 10:38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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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摄影江湖 - nbhlz - 胡龙召的博客

 

         有种讲法,说人一旦“掏老古”就意味变老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前几年,我在7楼和“渔夫”、“鸟人”坐在同一间办公室,空闲时经常会发发大兴。有一次,我给“渔夫”讲了一则趣事,“渔夫”听后,头也不抬说:“阿哥,昨天你已讲过一遍了”。当时,我感到非常失落,仿佛自己像园子里的一株青菜似的,一下子从翠绿向鹅黄过渡了。无独有偶,今年,一个午餐时间,我同“鸟人”和小许一起下楼,刚走出电梯,隐约听到“鸟人”和小许在议论,胡老师走路的姿态不如从前了,衬衫袋里还放着一包烟,像农村里的生产队长。后一想,他们说的都是大实话,快半百的人,自然失去朝气,如果依旧保持着年轻时的精神状态,那不成妖怪才怪呢。
          几年前“魔鬼”在博客中为我写了几篇长文,标题叫《老胡的相机》,他以犀利而不失温情的笔法,描述了我对世态的看法和内心的挣扎,虽然在细节刻划上带着诗人发散性思维,但基调没变,比较亲切。夜里无聊,听着陈升《不再让你孤单》,听着听着,眼睛模糊了。一时兴起,拾起陈年旧事,为“魔鬼”的《老胡的相机》增加些素材,或许,这个江湖可以写得更长。
         记忆深处的东西永远是美好的。回眸曾经走过的日子,看看眼前众多的朋友,有寂寥,也有自信。逝去的日子犹如深秋的叶子,随风飘落,在地上摩擦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这声音终将随着日历的翻动,离我越来越远.....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的摄影江湖

          准确的说,摄影在我生活中有二种概念:一是我养家糊口的手艺活,二是我心里喜欢摄影。
          我与摄影缘起1979年。那年,临近岁末,一位要好的兄长要去上海伯父家过年,他想找个伴,刚好我放寒假,就约我同去。意想不到的邀请对一个末出过远门的我来说,心里着实热了一阵子。当时,家里姐妹多,家境并不富裕,父母商量再三,最后还是同意我去上海。30多年前的事,至今回想起来仍历历在目:去上海前夜,母亲借着微弱的灯光,准备了一堆送礼的年货。父亲塞给我60元钱,作在此行的盘缠,并再三叮嘱我:小鬼,走人家去,要懂规矩,钱要省得花。那一夜,我把60元钱平平整整垫在枕头下,幻想着上海的繁华,整夜无心入梦。
         上海比宁波大得多,对我而言,有种乡下人上街的味道。在外滩,我看见很多拍照人,很是新奇,心想,如果自己能有一架相机,那有多好。第三天,我在城隍庙相机行里看到许多相机,但价格惊人,令我望而却步,无奈之下,只能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,来满足视觉的愉悦。尽管如此,眼睛还在不停地移动着,最后,我盯上了一只38元的塑料壳相机。我在相机前着了魔,像小伙子碰到心爱姑娘时的那种缠绵。
          在兄长的一再催促下,我带着难舍的心情,离开了相机行。从走出店门的那刻起,我再也无心打量上海的繁华了,就连24层楼的国际饭店也顾不及去仰望,满脑子尽是那架相机的影子。我一边走,一边计算着,身上只剩下50元钱了,不买另食无所谓,但回宁波的船票钱必须留下。走了一段路,我终于鼓足勇气对兄长说:我要去相机行,把这架相机买下。他吃惊地说:这不行,回到家里后,我肯定会被叔叔骂的。我说:我爸最多说我是个不争气的败家子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 接待我的是一位戴老花眼睛的先生,腔调十足,满口“那能那能”的,一派傲慢相。他一听我的口音,就把眼睛抬得高高的说:小宁波,想买相机,看不出还蛮有烈性的。我低下头,不敢正视他,红着脸轻声说了句,是的。说实话,当时我对相机可一窍不通,只是好奇而已。后来我觉得他还是有点亲和力,因他爷爷也是石骨铁硬的宁波人。
         他为我开了一堂速成课,我初步学会装胶卷等要领。也许出于故乡情结,老先生随手送了我一本《摄影初学者必读》的小册子,又随口说了句:小赤佬,好好去学学。我从裤腰的暗藏小袋里掏出父亲塞给我的“巨款”,就这样,购得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架相机。留下回程的船票钱后,剩余的钱又买了几卷120黑白胶卷和d76显影、定影液。我双手捧着相机,很不自在走出店堂,那时,阳光照在身上,我感到既温暖又派头。
        买了相机后,身无分文了。我想,这在十里洋场晃悠是很没面子的,索性到十六铺码头,买了一张5等舱的船票,独自提前回到宁波。
         那个年代,拥有相机是件稀罕的事。到家后,我一下子成了同学追逐的对象,仿佛连说话都有了定力似的。关系好的,给他来一张,这感觉与当下有辆豪车一样炫。我根据小册子上的介绍,反复琢磨,估计正确的曝光量,每拍一张,都把光圈、速度的组合做了详细记录,以便日后的正确目测曝光积累一些经验。
          当时,我没有暗房,拍完的胶卷只能在夜里冲。每到这个时候,我会叫上三五个同学把门窗关上,防止胶卷曝光。为做到万无一失,我把他们分了工,室外的人负责看时间和把守房门,室内的人用棉被将我团团包裹住。我卷缩着身体,闷在被子里,右边一盆显影液,左边一盆定影液,时不时问他们洗了几分钟。围被子的同学得令后,大声呼叫外面看时间的同学。就这样,在一声高音,一声低音的喊叫中,艰难地完成了冲卷的各道工序。
         那个年代,资讯不发达,学摄影很不容易,摄影教材和书刋相当稀缺,唯一能参照的是画报里的摄影作品。我找不到方向,完全处于信马由缰的状态。于是,我模仿着画报里的作品进行构图、用光,拍着同学的笑脸、也拍着盛开的花儿,有次突发奇想,居然想拍奶奶的三寸金莲,还招来她老人家一顿臭骂。虽然这样,这架简易相机伴过了我的青春年少。
          1985年,中国摄影函授学院招收首期学生。久旱逢甘雨啊,我当即写信报了名。每月底,我会奔到邮局去查询,问问教材是否寄到,我渴望从中学到点东西。新的教材收到后,我特认真,读得比数理化还要起劲,从起初的成像原理、景深控制,到后来的新闻摄影、艺术摄影、舞台摄影、摄影与美学等作了系统学习。尤其是清华大学韩子善教授,北京广播学院朱羽君教授编写的教材更是让我茅塞顿开。至今,我仍保存着24本发黄的,启蒙我的摄影教材。细想起来,这段经历为我以后从事专业摄影工作打下了扎实的基础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在人的一生中,有些不经意的举动,往往注定成为生命里的风景”。这句话,我有点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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